好风凭借力,平台助成长
日期:2020-06-14

作者语

感觉今年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快,好像是隔离刚刚结束,这个春天就已经要过去了。因着疫情的原因,这个春天也比往年更闲散一些,正好来做一件平时无法静下心来拿大块时间来做、其实自己也不大敢去做的事情,比如:回首往事,思考人生。大学毕业快30年了,自己今年也到了50岁,即使不认老,也总是年过半百,应该做个总结。


有这样一句颇为经典的话:每个人的气质里都藏着他曾经走过的路、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。换句话说,每个人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,都是被自己的人生阅历塑造出来的。之前因为年轻,一直闷着头往前走,从来没有停下来回头好好看看自己一路走过的路。借着这次沙龙的机会,我将向大家分享一下自己来鑫士铭之前二十年各种比较折腾、比较魔幻的经历,以及来鑫士铭后十年来的执业体会。


我跟大家分享的,实际上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一个外地人,性格上不太适合做律师,根本没有做律师优势的人是怎么来做律师的。我分享的都不是经验,更多的是一些教训,让年轻律师能够看到我们走过的路上遇到的那些坑,少走一些弯路。


 我在烟台做律师没有任何优势,在这里没有一个同学和亲戚,这是客观原因。自己的个性又比较散漫、自由。参加工作就是在大学里教书,后来出来做律师,没在体制内工作过一天,也没被体制磨练过,自己身上的那些自由散漫的东西一直都在。这是主观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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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鑫士铭之前


来鑫士铭之前,虽然也做律师,但感觉来到鑫士铭之后,我才真真正正开始做律师。

1991年从吉林大学法学院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吉林工业大学任教,现在这所大学已并入吉林大学。一个还不到21周岁的本科生直接上讲台,现在想来真有点误人子弟,好在当时只是给那些工科生上法律基础的大课。工作轻闲,学校里又规定头五年不允许考研、出国,那时还没想着要做律师,只是想着做点什么,就在1992年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。因为一直想着要考研,所以英语也没有全扔下。那几年的工作锻炼了我讲大课的能力。做律师后需要经常给客户做培训,能够做到不怯场和把控时间,都得益于在大学面对着一二百人大课堂的经历。

先生是传统的山东人。虽然毕业时陪着我留在了长春,但是几年后还是要回到山东他父母身边。决定离开长春时我们有三个选择:考研究生到北京去读书;去厦门工作,我姐姐厦门大学毕业后留在厦门工作,九十年代厦门是经济特区可以到外资企业工作;跟着老公回老家到父母身边。最终我们选择跟着回到他山东老家,我就在一个小县城里开始做律师。


人年轻时,总有那么一股子不顾一切的冲劲,可以绝不瞻前顾后地就做出能够影响自己的一生的决定。工作中每遇到挫折内心彷徨时,也会疑心自己当初选择的正确性。如果当时没有走,会不会留在大学校园里按部就班地读研读博,当个教授。这样人生可能就是另一条路。


去厦门玩了几次一直很喜欢厦门这个城市,2001年,先生在厦门又开了一家公司。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帮忙打理,就把我拖到厦门去负责。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,名字也是我起的,叫“彩威”,有我的名字,也取诗经里“采薇”之音。

当时去厦门玩的时候,作为消费者觉得人文环境、商业环境特别好,可作为服务者时就觉得生意很难做,觉得在那里非常不开心,于是就又撤回到烟台。


从厦门回来以后,又要从头开始做律师,又要从零开始,觉得很茫然,也找不到工作的方向。先生为了安慰我就说:你不是一直梦想着要出国留学吗?你可以用这段时间来学英语出国留学呀。后来他也承认是觉得我肯定申请不上才这么大方地支持的。可我却当了真,那段时间就开始自己学英文,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把英文捡起来,考了雅思,DIY申请了大学,办好了签证,高高兴兴地辞别家人去了英国读LLM。当时觉得拿到LLM学位再做律师,起点可能会更高一些。

可到了英国以后时差一直没倒过来又想家想女儿,同学都小十几岁,各种不适应,不一个月就放弃学业、果断地打道回府。


回来以后就开始在一家小所执业。2008年,参加了省司法厅组织到美国的培训,由此结缘鑫士铭。


这20年,去了很多地方,变换了好几种身份,但却没有什么积累。总觉得这20年自己的人生非常失败,同龄人都在稳中向前,只有我在乱折腾。


回头看来,我的人生真是很魔幻,每次做的选择都是错的,每次掉到坑里都觉得出不来了,但是总有各种机缘巧合,在觉得一脚踏空的时候都会有更好的机会在接着。有时候也会觉得,如果没有前面这些铺垫,好像也不会有后面的结果。2003年从英国回来后也经常会暗自后悔,如果坚持下去,是不是就会拿到LLM学位,会去一家更好的律所?2009年幸运地申请到英国法律大臣项目后,又会觉得如果那年没有放弃的话,就不会再申请司法部的项目。


这20年也不是没有收获。第一是生了宝贝女儿。生孩子不会耽误工作,但是工作却会耽误生孩子,所以到该生孩子的时候还是要生。第二是支持了老公的事业,这20年让我衣食无忧,做律师的时候心态会比较平和。第三是因为工作不是很忙,所以有机会陪伴女儿成长。这也是很大的收获,特别是当女儿读大学离开家后,回想起来很难说哪个更重要。第四是因为出国这么个非常明确的目标,才能把英语捡回来,也因此2008年才有机会去美国培训,2009年有机会参加司法部培训。第五也是最重要的收获,是基于前面这些铺垫来到了鑫士铭。

今天以结果为导向来回想,又觉得前面那些折腾也都不是事儿,因为最终我还是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好的适合我的平台。

2

来到鑫士铭之后


在鑫士铭的10年,是我美好、幸福、收获的十年。


每位同事都会讲到自己与鑫士铭结缘的过程,我认识的第一个鑫士铭人是林娜。当时我做一个破产案件的管理人,林娜律师到我的办公室查一份资料,给我留下惊鸿一瞥的美好印象。


对鑫士铭的最初了解,基于律所的一位同事跟主任是大学同班同学,他经常会把鑫士铭的所刊拿给我看,看到所刊上的文章真是非常仰慕。当年司法局会组织律师进行培训,培训时观察到鑫士铭律师的精神状态,就觉得人家是正规军,我们只是游击队。


2008年参加司法厅组织的美国培训时,认识了徐茂昌律师,老徐是把我领进鑫士铭的人。


2008年的美国培训,我最大的收获不是英语的提高和业务的提升,最重要的是接到了鑫士铭通过老徐递过来的橄榄枝,借着这个契机来到了鑫士铭。


在鑫士铭,我给自己的定义就是年轻的老律师。英国和美国培训律所也总会有这种年轻的老律师。他们把资深的律师称为“senior”,年轻的律师称为“junior”,像我这种年龄够senior,但是资历不够senior的律师,大家开玩笑地称为“senior junior”,年轻的老律师。

折腾了20年以后,我发现我最喜欢的还是做律师。首先是自由,不只是空间上的自由,还有身心上的自由,我不能忍受体制内的拘束。而且律师是自己的专业,能把自己的专业捡起来,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从中体现个人的价值就是大幸福。对我来说,无所谓大律师小律师,只要认真努力,做个自己认可的、当事人认可的、法律共同体认可的好律师,就是成功的律师。

3

执业体验


前几期的沙龙,几位大咖分享了他们成功的经验。因为客观、主观的原因,我缺乏邵律身上的魄力和执行力,也没有苗律身上的开拓能力,更没有朱律在法院工作十几年的业务基础。


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,执业方向也会不一样。我想很多年轻律师可能也会像我一样,在执业过程中遇到同样的问题。我的执业体验,其实更多的都是一些笨功夫。

从小案子做起,把小案子当成大案子做

案子大小的标准,不应该简单地从案件标的额来判断,因为小案子有时也并不简单,而且每个案子都是业务提高的过程。所有的小案子,都应该把它当成大案子来做。每一份法律文书,每一次庭审调查都要认真准备。只有小案子做好了,才有机会做大案子,做大案子的时候才能不出纰漏。


缺少经验的年轻律师,在代理的每一个案子过程中都会获得一些经验,包括业务的提升、庭审的技巧,开庭自己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,或者对方律师遇到的问题,都是一种警醒。这些经验办公室里坐而论道是永远不能获得的。


做案子先从做人开始。我看到过一句话:既同情又超脱,这是法律人的道德准则。我们既要有对客户的同理心,有些小案子对你来说可能就是1%,对客户来说就是100%,又不能把自己带入到客户的那种心理上,否则就很难把握中立、理性的心态。


做案子的时候,重要的事情不怕说上三遍。比如,让客户准备证据材料时,我个人的习惯是打完电话后马上列出清单来确认,这样与客户对接的时候,客户会按照清单的要求和顺序准备好,既事半功倍也不会有遗漏。


工作中我建议多在天行软件上记工作日志。虽然大家习惯上会把重要的事情记在本子上,但因为笔记本没有自动检索功能,后期就很难找得到。有句话说:“再淡的墨水,胜过最强的记忆”,每天用几分钟记 一下工作日志,会让律师千头万绪的工作瞬间感觉有了条理。

从小事做起,把小事当做大事来做

有的同事表扬我举重若轻,实际上自己感觉却是举轻若重。与工作有关的任何小事,都是当成大事来做的。因为怕被批评、担心辜负别人的信赖,所以每件小事都会认认真真去做。


到鑫士铭后,受律所的推荐到电视台做节目。节目其实只有几分钟,但总会提前联系记者,要来节目涉及的法律问题,查询资料,认真准备,这样才会言之有物、逻辑清晰。


我们的工作也包括给客户做法律培训。我一直觉得分享是最好的学习方式,比如当你想向别人输出10%的观点时,就要做100%的准备才会安心。


刚到律所时,律所的文字秘书岗位空缺,我负责了几期所刊的组稿、编辑工作,还写了那几期所刊的刊首语。为了刊首语风格一致,把之前所刊的刊首语都细细地研究了一遍。13年时,我们还编了一期律所20周年的特刊。

每年律所的年会我也都会积极参与,编写、策划了几个小品。不论是《非雷勿扰》里闫律的颜如玉,《智取威虎山》里主任的座山雕、《三打白骨精》里曲主任的唐僧、朱律的孙悟空、林律的猪八戒,都是大家美好、快乐的回忆。


这些小事总是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,但对自己来说却是收获大于付出。第一锻炼了自己;第二也可以由此尽快融入律所。当鑫士铭变成百年老所时,也会很自豪在律所的发展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小小印迹。

完成任务

有人的个性是上进好强。可我的个性可能是随父亲,只求自由自在,不求表扬只怕批评。从小到大,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,如果还有一点成绩也是基于此。工作中最基本的要求是完成任务,在此基础上如果再有所突破,就是锦上添花。

乐于尝试

任何事情,不需要有100%的准备的时候再去尝试,有60%的希望就可以去试一试。还是那句话:“梦想总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”不要总认为“我还没准备好”,而要想“我想做而且我可以边做边学”。


 能够加入鑫士铭最重要的契机是那次美国培训。可当我知道这次培训的消息时,已经错过了两次培训、选拔。很懊恼错失了报名的机会,但后来想我还是要去,因为自信自己的英文一定会通过选拔考试的。于是就联系市局和省厅争取了考试的机会,后来也就顺利入选。


从美国回来以后,偶然发现司法部英国法律大臣的培训项目的年龄要求从35岁放到了40岁,当时就想这肯定是命运为我专门开的一扇门。因为2009年我正好40岁,晚一年年龄就过了,早一年我没去美国培训,口语、听力都还不够好。虽然知道全国选15名律师,肯定没戏,但还是报了名。报名的条件要求有雅思成绩,当时我也跟省厅协调先报名再去考雅思。结果那次考试,雅思阅读居然考了个满分,这是我喜欢读英语原版悬疑小说的福利。后期经过一轮轮筛选、英国大使馆面试,竟然很魔幻地入选,有机会带着女儿愉快地在伦敦学习、生活了一年。


2014年市政府在全市律师选拔法律专家,当时我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报名申请。等到专家库名单下来以后,居然真的入了专家库。


市律协、省律协每次换届,律师都可以报名加入自己适合的专业委员会。好多律师都不报,觉得跟自己没关系,但其实申报后专业适合,也会被选入各专业委员会,与全市、全省的律师进行专业交流,对业务能力也会有很大的提升。

学习能力

律师要有学习能力,业务能力是我们的谋生手段,不学习就会被淘汰。但还要保有主动学习的热情,不只是专业学习,还要见贤思齐地学习,学习他人身上的优点。


我最近的体会就是要向年轻人学习,80后、90后身上有我们60后、70后所欠缺的优点,不能老挑人家的毛病,这个世界归根到底是年轻人的,还是要早点适应为好。在与实习生初美彤的接触中,我发现年轻人对办公软件、新技术的掌握得非常快,也跟着她了解、学会了好几个新技能。

如履薄冰

我做律师的感觉一直如履薄冰、战战兢兢,越做胆子越小,年轻时“无知者无畏”的好心态再也没有了。老律师都会有职业病,出庭之前总会再三检查证据材料,再三纠结是否穷尽了法律法规的规定、法官可能会问到的问题、对方当事人会提出的观点。这种情况下,为了避免过于焦虑就只能认真再认真地准备。

留有余地

律师是高强度的工作,逼迫人对于时间进行充分、高效地利用,逼迫人在预定分配的工作时间内专注工作,而与客户的有效沟通也是做好律师的基本功之一。


我的经验是要与客户充分沟通,然后按照事情的紧急程序进行优先分配,保证完成任务的情况下,就尽量不要加班。但如果一份文件需要周一交给客户,那我会在周五完成,如果真的完不成就会在周末加班完成。因为按照墨菲定律,周一一定会有各种突发事情让你无法静下心来完成任务,那样既浪费时间又会使人陷入到一种极端焦虑状态,而且也无法保证工作质量。

马拉松

像人生一样,律师职业也是一场马拉松长跑,是一个长期的、痛苦的、缓慢的过程,需要韧性、定力和坚持,有的人前期跑得快,有的人跑得慢,路程比较长,只要坚持往前走总会有结果。当路上的风景不断变换、展开,渐渐学会自我认可,学会从容自信。

4

不问收获,必有收获


我特别喜欢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陈彦主任的一句话:只管耕耘,不问收获,必有收获。小时候父亲也经常说: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成功的律师没有不努力的,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换来成功。很多时候,我们的努力也不过是为了争取那可能会撞到你的一点点运气罢了。

去年参加山东省第五届律所建设论坛,大会印了一个宣传册,这上面有演讲嘉宾的简介。因为要代表律所做一个分享,所以自己的介绍也在上面。看到这个长长的简介,才意识到在鑫士铭的十年自己有多少收获。


2012年,主任担任省律协涉外委员会主任,我因为外语的优势担任了驻委员会的秘书长,为委员会提供服务,组织每年的年会与培训以及律协安排的其他工作。在此期间,既使自己的协调能力得到了提高,也由此结识了许多优秀涉外律师。后期涉外委员会变更为国际贸易与投资委员会,被推荐担任了委员会副主任,并入选了山东省涉外律师人才领军库,入选了全国的千名涉外律师。而这些收获都得益于涉外委员会秘书工作的锻炼。


有机会加入到全国律协公司法委员会后,我抱着向公司法业务大咖们学习的心态,每年都积极参加年会、培训,认真撰写论文,2016年获得了优秀论文奖,2017年获得了最佳主题发言奖,并结识了一些做公司法业务的大律师,业务上也开始有了一些合作。


到鑫士铭以后,经过两年的考察后加入了致公党。因为不想做只是沽名钓誉的民主党派人士,凡是党委组织的活动,只要不开庭、不出差我都会去积极参加。每年都会按照要求提交提案、议案、撰写相关主题的调研报告。被评为“参政议政先进个人”“山东省优秀党员”,2014年被推荐担任芝罘区政协委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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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风凭借力


对律师来说,专业重要还是平台重要?这个问题见仁见智,对于我来说平台最重要。有些能力超强的律师,不管在哪个平台上可能都会大有作为。但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,我需要好的平台,好律所就是好平台。

学习的机会

在鑫士铭这个平台上,有非常好的学习机会。律所有各种鼓励律师走出去学习的机制,每个周的沙龙培训,每个部门的培训,每个业务部门的术业专攻,都会让人不断进步。

成长的机会

鑫士铭这个平台,让年轻律师有很好的成长机会。鑫士铭发展进入快车道,有时拼命奔跑,只是为了能留在原地。

包容的氛围

宗璞的《野葫芦引》里讲,一个最好的文明,就是能包容不同。律所有风花雪月派、把酒狂欢派、歌舞升平派,还有骑行派,这种包容的氛围,能让人安心地工作。

律所的文化

去年在律所建设论坛做分享时,发现律所虽然没有刻意要树立什么什么样的文化,但是不知不觉中我们做了很多与与文化有关的事情,正是这种文化,让鑫士铭的律师有了自己的气质。

珍惜平台

我也很羡慕年轻律师,入行就在一个很好的平台上,可以一路顺风的往前走。既然平台这么好,我觉得更要珍惜、热爱这个平台,每个人走出去代表的都是鑫士铭。

工作乐趣

我一直觉得自己非常幸运,在40岁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执业的方向,有幸与一群友爱、智慧的同伴一起朝夕相处,每天做着自己非常喜欢的工作,因为喜欢就能够从中获得乐趣,在快要退休的年纪感受到了工作的乐趣。我也希望大家在工作中都能找到乐趣,因为工作是我们的常态,如果工作是个苦差事也会影响生活质量。


最后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自己的一点感悟。


人生不一定是走直道。有时候也可以走弯路,遇到了弯路也不要忽略路上的风景,你不知道前方可能还会有什么好事在等着你。


与自己和解。完美的人往往会自我桎梏,现实中反而会更脆弱。坦然接受自己的局限性,接纳自己的诸般不足,凡事用心用力即足。允许自己犯错误,原谅自己不如别人,不跟自己过分纠结。


降低期望值。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生活中处处都会有惊喜。


作者介绍